“这里的面挺不错的,虽然汤有些一般,但面条确实是手擀没错了,应该是老面发的,和用了酵母的口感完全不一样,而且嚼劲十足,配菜也……”
说起吃的东西,灰西装的男人的变得神情愉快,好像在说世界上最好的事情,眉飞色舞起来
直到他说完,槐诗才尴尬地摇头:“不,这个就算了,我吃了才来的。”
“哎,那真是太可惜了。”
灰西装的男人可惜地摇了摇头,然后才想起来没有打招呼:“抱歉,还没有问,怎么称呼?”
“槐诗。”
“怀念的怀?”
“槐树的槐,诗歌的诗。”
“……是吗?槐……诗……”
那个人莫名其妙的沉思了一会,好像要把这个名字专注地记下来。但这之后却并没有提及自己的姓名。
不知是故意还是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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