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载着他,迅速消散。
槐诗直到现在才喘过气来,压低声音问原照:“刚刚那位?”
“我家的二爷爷。”
原照擦着脸上的冷汗:“哎?为什么我脸这么疼?”
“可能是你做噩梦的时候弄的吧?”
槐诗看了一下他脸上隐约的红印子,想了想,认真地说:“当时你好像疯了一样,把自己的手办甩在地上踩碎了,还一边打自己耳光一边哭,说:这玩意儿家里的表姐和堂姐都没有,单我有,如今来了一个神仙一样的槐诗哥哥也没有,想来不是好东西……”
“槐诗,你是不是在晃我?”原照的眼神怀疑起来。
“我好心骗你,你竟然不信?”
槐诗愕然地瞪着他,“要不然,也有可能是你发了疯之后被你堂姐狠揍了一顿,我把你的手办撅了之后你还在哭着喊老婆,当着你堂姐的面大喊表姐救我呀!”
他问,“你想要相信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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