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刺耳的轰鸣声依旧快要刺穿槐诗的耳膜。
瞬息间,炮弹穿过了这稍纵即逝的空隙,击碎了车厢的舱板,闯入室内,在半空之中寸寸解离,形成了弥漫的铁光。
有赖虚无之镜的映照,槐诗能够分辨出那是千万道细碎的铁片,好像花瓣一样从炮弹中脱落,随着炸药的引发,飞向四面八方。
原本雨伞一般的护罩如同锡箔纸一样被铁雨贯穿,轻而易举的撕碎,不论是几个紧密靠拢的祭祀还是那些意图反抗的行尸走肉,此刻统统变成了一团迸射的血色泥浆,糊在了满目疮痍的室内。
槐诗只看得头皮发麻。
在封闭空间内,哪怕槐诗有死亡预感能够提前感觉到,遇到这种程度的炮火袭击恐怕也逃不掉。
换他进去,下场和那几个倒霉鬼照样没什么区别。
脆皮就是这么的丢人。
但现在不是发呆的时间,槐诗挥手,领着铸铁军团冲入了室内。
不用破门而入。
苦痛之锤整个将墙壁都拆掉了,紧接着,便看到满地的血污中有一个血肉模糊的残缺人影想要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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