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之后,睡梦中的槐诗翻了个身,打起了呼噜来。
有梦就做。
不要醒。
第二天,早上八点钟,槐诗的房门被敲响。
负责主持音乐厅的老者在门外轻声提醒:“槐诗阁下,您有一位朋友来访,是否请入休息室暂时等待呢?”
“朋友?”槐诗一愣,“男的女的?”
“是一位女士。”
老人的回答令槐诗顿时有了不详的预感,回头再看看自己昨晚刚刚发出去的那一封紧急报告,顿时不详的预感越发的强烈。
“三分钟,立刻好!”
槐诗从床上跳起来,开始快速洗漱,套上衣服之后,就推门而出,冲向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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