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点。”槐诗说:“温度会有一点低。”
“快点快点。”
雷蒙德咬牙,闭上眼睛,紧接着便面目狰狞,不由得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
因为铁匣之中的液体已经尽数注入了他的脊柱中枢,在身体中迅速扩散。
恶寒在瞬间自内而外的将他覆盖。
钢铁心脏在疯狂的跳动,不断产生出熔炉一样的热量,但那热量充其量只能保护住他的灵魂不被这来自灾厄中蜕变的恶寒彻底撕裂,却无法阻挡它的扩散。
在注入完成的瞬间,槐诗就迅速的后退,抬起手臂挡在面孔上。
霜风扑面。
雷蒙德已经冻结成了一座冰雕。
丝丝缕缕的残留液体从铁匣中落下,便令整个简陋的手术室都笼罩在一片凄白里。
倘若不是槐诗的源质质变抗衡着灾厄的侵蚀,他恐怕也被囊括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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