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美洲?我早就代表不了美洲了,我连自己都代表不了。”
将军举起了双手中的镣铐,拿起看了看指尖熄灭的雪茄,便张口咬掉了一截,咀嚼着辛辣的烟叶,嗤笑着摇头:
“如今看来,作为教育的唯一意义,便只有作为前车之鉴了。”
“说真的,我还是在第一次地狱里和别人探讨教育问题。”
褚海微笑着,瞥向了长桌中央的某个位置,忽然问:“您老等这么久了,不至于干看着吧?
有没有什么教学心得分享一下?”
就在托罗努斯和吉祥天的中间,两人疑惑的回头,瞬间,便感受到了来自灵魂之中扩散开来的寒意。
为什么没有察觉呢?
如此明显的目标。
就像是洗碗池里堆积如山的碗筷,好像是办公桌上数不完的待办事项,乃至所有被抛在旁边不曾注意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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