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许久之后,罗素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唤醒的时候,他才发现,礼堂之内已经空无一人。
所有人都已经离去。
只剩下他和罗素还坐在这里,凝视着那些铭刻在铁石中的姓名。
“结束了?”
槐诗茫然的问。
“不然呢?”罗素反问:“走了,槐诗,下午还有工作呢……”
槐诗没有说话。
自两日以来,漫长的震撼中,他依旧未曾从那简短的通告中回过神来。
刨除掉无关的修饰之后,那些直白的结果是在是过于冷酷了,总让人心中郁结,无从排解。
他甚至怀疑,统辖局那帮家伙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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