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赫笛嫌恶的骂道。
“这个,恐怕多多少少有一点啦,不过那不是重点……”
槐诗挠头,尴尬一笑:“重点,其实在于最后那个……是个有什么东西都藏在心里不跟人说的家伙。”
他停顿了一下,神情忧愁起来:“虽然凡事好像总有主意,很喜欢逞能,可实际上胆子却很小,而且怎么教都不学好。虽然他自己觉得这样也挺开心的,但当老师的总不能放着不管,对吧?
只可惜,该教的,能教的,我都教完了。
所以,我觉得,应该在他出师之前,送他点什么才对。”
说到这里,槐诗看向赫笛的视线,就变得意味深长:“就比方说:一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
“……”
瓶子里,统治者的残片激烈的震颤起来。
像是发抖一样,在这未曾预料的羞辱之下狂怒,发出尖锐的呐喊,用尽一切肮脏的词汇和恶意去咒骂着眼前的对手。
紧接着,便有漆黑的阴影覆盖了他的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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