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斯特低头给左手打着绷带,淡定回答:“我可是极限运动俱乐部的资深会员,就是再徒步走个几百公……”
“那到时候你得背我一下。”格里高利说,“我腰闪了。”
“……算了,当我没说。”机轮长无奈叹气,把没有子弹的猎枪摘下来,递给他:“当个拐棍凑合凑合撑着用吧。”
“也行。”
格里高利掂量了一下:“就是沉了点。”
能用就行了,哪里还用得着在乎那么多呢?
最后,槐诗沉默着,看向了最前面的安东。
就在那一片低矮的墓碑之间,苍老的教授低头怔怔的看着其中的一个,弯下腰来,摘下了自己的头盔,半跪在地上。
宛如同曾经的逝者再度相会一样。
无声的说了一句什么。
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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