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羽猛然缩头,藏到了箱子后面去,呐喊:“玄鸟说不让你揍人的!我要打报告!你虐待童工!”
“你早就过了十四了!算个屁的童工!”
符残光扯着她的耳朵把蹲防的女孩儿提起来,怒斥:“说了多少次了,不要乱跑!不要乱跑!都拿绳子拴起来了,怎么就管不住呢!”
“我也不是故意的呀,谁让一不小心踩到了一个断点啊,人家可是跑了很久才跑到这里来的,差点一个人走丢!你竟然不关心我,呜呜呜呜……”
说着说着,在怒视之下的小女孩儿就哇哇大哭起来。
如果是社保局里的人,早就体会过白帝子的满分演技,自然都不会吃这一套。可现在,营地的其他帐篷里,不少人都已经震惊的探出头来。
头戴着羽冠的女士神情严肃起来:“符先生,你这样,在美洲,是会被拉去谈话的呀。”
“孩子还小,有什么话慢慢说。”
“这也太粗暴了一点。”
“就是就是。”
明显早来十几天,所有人的好感度都被白帝子给拉满了,此刻在诸多震惊和控诉的眼神中,符残光感受到了久违的高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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