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诗两眼含泪,无言以对。
紧接着,就感觉到手里多了一副手套。
“戴上。”
应芳州头也不抬的说:“我教你。”
“……”
槐诗愣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
连忙点头,凑过去蹲下来。
“看好了,这里是飞轮,已经坏了,要整个拆下来,你弄的时候要注意一点,别弄坏旁的分电……算了,弄坏了再拆其他车的过来吧。”
“我先教你具体的结构好了,你把手放下,别摸我刚拆下来的离合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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