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不见如此壮观的场景了啊。”
边境防御阵线的前方,白发的羽蛇抽着雪茄,轻声说:“只是到来,就令诸王礼敬,令深渊也打开通途……哪怕是谱系之主,也只能沦为陪衬啊。”
在他身旁,玄鸟颔首:“区区一百余年,就能奠定如此伟业和功绩,如此的存在,如何不让人崇敬呢?”
羽蛇微微哑然,失笑:“我以为东夏人会说彼可取而代之呢。”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总要分时候的。”
玄鸟淡然回答:“世道不平,不妨做一手乱臣贼子,赌上七尺之身,取宇内不世之功。可倘若天下安定的话,何必徒劳为一己野心,搅扰泰平呢?”
他想了一下,终究是轻叹:
“现在的世界很好。”
“是啊。”羽蛇感慨。
哪怕是谱系之主,在见证这样的场景时,也会感慨理想国昔日之辉煌,天文会今时之雄壮。
就算再如何豁达,可谁还能不羡慕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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