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和身体再度不可思议的重新接续在了一处。
它悬浮在半空中,在框架内定律的操作之下剧烈的痉挛。
佝偻的身体开始一阵阵的膨胀,触须、水泡、肿瘤,躯壳之上的异化不断浮现,又迅速消失。一切异状和副产物都在创造主的剥离和压制之下被瓦解。
就在这离奇变化中,那鼠人剧烈的抽搐着,猛然仰头,痉挛的面孔上,口鼻之间竟然隐隐有瑰丽的色彩涌动。
似曾相识的气息扩散开来,让槐诗不可置信的凑近了,瞪大眼睛。
——盖亚之血!
“这……什么?”
他指着鼠人,呆滞的问:“怎么回事儿?”
“当然是【进化论】啊。”
伊芙琳的五指微微转动,精准的调整着每一处的定律,掌控着一切变化,依旧还能分心给没见识的后辈进行科普,绰有余裕。
“你以为‘框架’是什么,槐诗?”她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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