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轻描淡写的擦拭着嘴角的污渍和口水,马库斯再度抬起头,冷漠的催促:“怎么了?继续啊。”
于是,在他前面,棋手们收回了关切或是忧虑的视线,再不回头。
唯有宝座之上的大君发出轻笑。
“瞧啊,我的朋友,如此顽固挣扎的姿态,实在让人心折。”
他赞许的轻叹:”不论看多少次,那宛如雷霆一般的耀眼光亮也是如此的让人着迷。”
“虽然对您这样的强者不敬是取死之道,但我实在想说您省省吧。”
马库斯微微摇头,叹息:“我已经有要奉献一生的理想了,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同它相提并论,大君,哪怕是你也一样。”
“哈哈,汝等的时光只有短短的百年,一叶障目,有所执着和偏颇也理所当然。马库斯,我不在乎你的轻蔑和失礼,总有一日你会明白我所赐下的东西有多么宝贵。
在那之前,你尽可挣扎和反抗,但一切不会有用。
就好像你的世界终将沉没一样,你终究会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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