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被一脚从扶桑的顶部踹了下来。
得亏是夸父,否则其他人这样从平流层的高度被一脚下来,就直接可以GG了。
不仅仅此处,如今现境的领域在这渗透之下,也不断的浮现出无数怪异的现象。重力的失控,飓风的肆虐,还有无数植物诡异的异变,乃至飞碟一样诡异的幻想层出不穷。
倘若不是有东夏的二十四节气、美洲的太阳历石乃至万神殿和六道轮回共同支撑的话,槐诗都要怀疑大秘仪是否还能运转下去。
这算是什么?
&攻击?
地狱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先进了?
很快,在嗅到里面那一股子属于黄金黎明的臭味儿之后,槐诗几乎忍不住冷笑出声。
果然,比起敌人,异端才是最该死的。
更何况,是变成敌人的异端!
双倍的该死,双倍的讨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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