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装甲的驾驶舱里,鼠人疑惑的瞪大眼睛,看着槐诗。
槐诗也在看着他。
两人面面相觑。
然而,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只有旋转的机炮对准了槐诗呆滞的面孔再度吐出火舌。
“死!死!死!死!死!死!”鼠人癫狂的呐喊,双目猩红:“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等等,你怎么还没倒?”槐诗狼狈的躲避着机炮的扫射,无法理解。
“倒?为什么要倒?”
鼠人狞笑,庞大的蒸汽装甲猛然一阵,放出更多的蒸汽,屁股后面喷出更浓郁的黑烟,脚下释放出狂暴的振波扩散。
“死心吧!”它得意的尖笑着:“就靠你那耦合性根本没有的市场战术,根本突破不了我们的护城河!”
吸入肺腑中的猛毒就好像不存在一样,在那一具佝偻的躯壳中,就连菌株也无法萌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