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强多少,强个……四十倍左右应该就差不多了吧?
于是乎,为了保证自己不被老前辈的地狱补习班给鸡到猝死,在这繁忙的授课过程中尽量有那么一点喘息时间,槐诗就只能努力降低自己在应芳州心里的资质和期待值。
最理想的结果当然是‘什么?别人家孩子能考双百,我们家孩子才刚及格?没关系,他是个智障,他已经很努力了!’。
不过槐诗也知道这不现实,但起码能摸一会是一会儿啊。
自己也没逃课,难道偷个懒都不成?
奈何,这样的美梦,也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鼠人给破坏的一干二净。
可以预见,接下来的生活会有多惨烈。
“你知道从早上睁开眼睛开始,一直到晚上闭眼睛之后都不停练习纯化的生活有多么悲惨么?”
槐诗轻叹着,抬起眼眸:“我好不容易偷了个鸡,为什么总有人想要抢我鸡蛋呢?”
凄啸声迸发。
在他背后,那一根根触手一般的藤蔓猛然延伸而出,疯狂生长,转瞬间跨越了上百米的距离,自突刺之中,藤蔓的表面迅速的硬化漆黑,化为宛如钢铁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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