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鼠合拢的双手在枪刃的前方崩裂,重生的速度难抵破坏,在蒸汽装甲的腰部留下了一道贯穿的伤口。
“就这?就这?不会吧?”
山鬼狞笑着,抬手粗暴的扯开巨鼠的外壳,背后的藤蔓如枪刺入,肆意的破坏着。巨响轰鸣接连不断,鼠人的惨烈尖叫已经细不可闻。
现在两边,已经分不清究竟谁更加像是怪物一些了。
就连槐诗自己都有点不确定,现在的样子,或许,也可以称之为纯化……吧?
只不过是习惯性的投机取巧,想要躲懒,所以,便寄望于通过自己更擅长的方式去解决问题,最终阴差阳错的抵达了这样的领域。
不过,槐诗所应用的方面却并不是自己这一身繁杂的技巧,而是体内纯粹单一的圣痕。
所谓的专注,对于槐诗来说,有时候会很麻烦。
但有时候,其实也很简单。
只要演奏就足够了。
所以,反过来,引用在敌人身上的技巧,为何不能用于自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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