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大君断然回应,“这是你应得的。”
“不对。”
马库斯摇头。
并未曾露出笑容。
只是看着长桌之后的地狱之王,苍老的面孔上,神情毫无波动,就好像对此成就未曾有过任何的自豪和得意那样。
“这与我何干呢,大君?”
马库斯疑惑的问:“那是手足的劳作和骨骼的坚忍,肌理付出了代价,血液流出牺牲,而我,只是唇舌。
如今胜利到来时,为何只有我这鼓噪的唇舌才能得到称赞?”
大君没有说话。
似是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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