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诗无声的轻叹着。
“害怕了?”理查德忽然问。
“……实话说,是有的。”
槐诗并不掩饰自己的忐忑:“毕竟,面对的可是那位真正的地狱之神,就算祂还没来,也还有那么多统治者和大群。
万一死掉的话,什么宏图大业恐怕也都一了百了了。
这种时候要说不怕的反而是假的吧?”
“只是嘴上说说的程度,已经比其他人好多了。”
理查德漫不经心的扯着盘子里的牛肉,松软的牛肉被慢火烟熏了好几个小时,在手里轻轻的一撕就散开来了,露出粉嫩的色泽。
“你在农场工作过么,槐诗?”他忽然问。
槐诗想了一下,摇头:“商场倒是发过传单,但农场的机会在东夏可不多。而且,美洲的农场和东夏的应该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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