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回答道。
“所以我才欣赏你。”
理查德终于笑了,满是赞许:“你从来没有敬仰过那个鬼东西,你只是在害怕打不过而已。”
许久,当餐厅的门口,那个等候的副官第三次焦急看表的时候,老人终于吃完了自己的午餐。
平静的擦拭着指尖和嘴角的油渍,戴上了自己的帽子,起身道别。
“别担心,槐诗,只要做好你应该做的就行了。”他拍了拍槐诗的肩膀,告诉他:“我也会做好我的。”
在老人转身离去时候,槐诗听见了他最后的声音。
“如果祂敢来,我们就一起杀了祂——”
就像是砥砺着爪牙的野兽一样,那么低沉。
让槐诗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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