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从座位上起身,趴在永冻炉心高塔边缘,低头往下看,才看到那一张阴沉的面孔。
还有他脚下那一座三层楼不到的塔。
十足袖珍。
“哟,你这也太矮了点吧?”
槐诗挠头:“我都没看见你。”
拉结尔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咬牙,但却强忍着没有发作。
只是抬起手,展示着手中古老的契约。
“你还记得这是什么吗,槐诗!”
“那是什么?”
槐诗挠头,不解:“你的日记吗?十八岁之前的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