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
午后的阳光下,他沿着公路懒洋洋的溜达着,听到远方的海潮声传来。
能够看到带着头带慢跑的人喘息着擦肩而过,车顶上捆着野营工具和家人一起开车上山的司机,还有满载着建材宛如长龙一般向着市内疾驰而去的车队。
一时间他竟然有种不知去哪里的茫然感。
彤姬自从回来之后,就在地下室的炼金工坊里不知道鼓捣什么东西,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而快跨年了,房叔打算大扫除,槐诗回去也是添乱。丹波集团那里乱七八糟的事情,去了就要被塞进办公室里看文件。
至于怀纸组……以槐诗如今的人望,如果真露面了,随便客气两句,那群极道怕不是跟打了鸡血一样,一个个光着膀子嗷嗷叫的抡起片刀冲出去制霸瀛洲了……
为了瀛洲的治安,还是算了吧。
这么一圈想下来之后,他竟然发现自己今天好像无处可去了。
顿时有些无奈。
“你说咱们搁哪儿逛逛啊?”槐诗拉开包问别西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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