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诗想了一下,认真的说:“刚才。”
“又是谎话。”
应芳州不屑的冷笑,丝毫不给面子。
槐诗倒是没有不好意思,只是笑了笑,在旁边坐了下来:“至少见证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记录了老前辈的英姿嘛,对不对?”
没有丝毫意义的恭维和马屁。
现在的后辈,真的靠得住么?
应芳州叹息,“教你的,都看清楚了么?”
槐诗挠头,无奈耸肩:“说实话,边看边忘,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啊,要不下次咱们再来一次?您再费费心怎么样?”
应芳州似是嗤笑,没有回答他。
虽然滑头了点,但也算是机灵,至少不用担心会像自己一样,钻在死路上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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