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困顿艰难的人生,也是会有亮光的,对吧?”
罗素微笑着,凝视着远方渐渐落下的夕阳,“每个人都会有,夏尔玛也一样。”
“……”
槐诗斜眼,看着他那仿佛眺望着美好过去一般的幸福笑容,只感觉这老头儿实在有病:“明明你刚刚都是想办法给人家添堵的好么?
临走之前还特地用老仇人应芳州把他晒了一脸,怎么看都是报复吧!”
“这不矛盾啊,槐诗。”
罗素回头,神情愉快:“应该说,这才是最奇妙的地方才对——夏尔玛一生最快乐的时光,竟然是和他最讨厌的人,一起度过的。”
“什么?”
槐诗目瞪口呆。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真正理解应芳州的话,毫无疑问,就应该是他了吧?”
罗素回头,凝视着身后渐渐远去的石球,轻声呢喃:“毕竟,除了应芳州,也再没有人能够把他从自己的壳子里拖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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