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抚摸向了脖颈之上的淤青。
她没有死。
不可思议的是,那一颗精致的头颅依旧好端端在原位。
就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
刚刚的一切,不过是思维和意识先于肉眼的观测所得出的幻觉而已……
一次。
槐诗甩手,宛如血振一般,缓缓的回头,冷漠的看向地上的少女,告诉她:“我知晓你的行为,你只是徒有活着的虚名,实际上却是死的……”
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如此的熟悉。
来自宗教裁判所之中的教典与戒律。
甚至刚才的每一步和每一个招数,都是来自于裁判所之中所传承的技艺。
倘若闭上眼睛,阿列克赛甚至以为此刻站在擂台上的是某位裁判所的教条导师,正手握着烧红的铁条,残酷的向着未熟的弟子予以鞭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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