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头人惊叫挣扎,像个猪一样被挂在木棍子上,直接就抬走了。
就那么穿门过堂,径直被扛到了一个大厅里,在一张长长的饭桌最前面,那口烧开的锅已经开始冒烟了。
包括鼠人头领在内,监狱里的头目们一应俱全,而在代表波旬的三角徽记之下,还有一个槐诗的本家狗头人穿着什么祭祀一样的长袍,在手舞足蹈的跳大神。
不时便有阴暗的辉光在烧开的大锅里浮现,照亮了一张张手握刀叉的兴奋面孔。
等到槐诗到来,一群人便激动的唱起了赞歌,奇形怪状的面孔上写满了饥渴和贪婪。
眼看就要开饭了……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
槐诗急了,“不是有个牛头人么!为什么先吃我啊?”
狗头人祭祀撇了他一眼,不屑:“他肉多,养一养,等过节的时候再吃。”
“喂,狗头人不吃狗头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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