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义。
就算跑了,只要赫笛还活着一天,那仇恨指针在手,他们就只能被撵的东逃西窜,这里可是地狱,不知道什么时候,恐怕就被那家伙给撵进陷阱里了。
被动的逃窜只是慢性自杀。
想要解决,就必须找机会,给这个家伙来个狠的。
——就算弄不死,也要弄到他吃不了兜着走才对!
雷蒙德的提醒非但没有起到效果,反而吸引了槐诗的视线。
那种夹杂着惊喜、错愕和恍然的视线,看的他后脑勺一阵发冷,习惯性的往后挪了点:“干嘛?我警告你,我虽然是卡车司机,但从来洁身自好,不接受任何潜规则的!”
“我说,老雷啊。”槐诗捏着下巴,和颜悦色的说道。
“雷蒙德(),谢谢。”
牛头人抬手,肃然纠正:“就算简称同样都是雷(ray),但起码请别加老字。
我觉得咱们俩虽然是工作场合虽然是同事,但私下里的交情还没那么好,我们需要保持一点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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