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终,黑锅也扣在了调律师的头上。
从那之后,槐诗也只能把底线这个东西放宽个四五截,哪怕试图和对方进行对标的尝试失败,但起码勉强保存了自身。
只不过,现在看来……自己预想的似乎有点太美好。
“我还能活多久?”他问。
主教微微思考,回答:“现在停止一切活动,接受治疗的话……一年到半年。”
“那如果……”
“谁知道?”
不等槐诗问完,端着茶杯的主教就冷淡回答:“说不定出门走两步就死了呢?”
“哈哈,您真幽默。”
“但有这样的可能,不是么?”主教抬头看了他一眼,严肃的重复了一遍:“你的时间不多了,槐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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