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黑暗里听见了他的冷笑声,可当光亮起的时候,一切线索都会消失不见,只有满地狼藉嘲弄着不自量力的对手们。
有更多的人,用尽一切手段,却只能找到几只食腐而来的鬣狗和冒牌货。
可即便是如此,在巨阀们依旧不急不缓的运转,缓缓收缩的天罗地网之下,无数摄像头和眼线的追索中,终究也有被抓住要害的时候。
所有人都知道,巨阀们可以输无数次。
而调律师,输一次……他就完了。
“是真货?”
“是啊。据说见过调律师本人呢。”
“那我们运气可真好。”
“好不好另说,但这哥们的运气,可不算好了……”
在黯淡的灯光下,门口抽烟的守卫闲谈着,偶尔回头,透过铁门上的窗口,看向里面的狭窄空间。
锁链上悬挂着的那个人,在电流中不断的抽搐着,佝偻的身体剧烈的弓起,浑身的伤口绽裂开来,像是一张张嗷嗷待哺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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