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顿,又继续说道。
“还有聋哑人,同样也是这种类似的说法。因为他们不可说话,不可听闻,即便长大了去,依旧能跟孩童一般纯真,不染尘物,可堪大用。”
“而似是密宗的这些法门,据说早在几百年前便已经流行了开来。我当是在寺庙里头虽未能见识过,但听闻师兄弟所言,在密宗之中,时至今日已有数千具精美的头骨碗,腿骨笛,还有……几万张的唐卡。”
并不是每个人身上的骨头都能打磨成合适的法器,按照比例换算而来,这里头的受害人数甚至远超二人的想象。
而这,便是密宗的法器来源所在。
只是想到这里,姚二的面容便是不由得低沉了一些。他虽出身不凡,但在寺庙苦修多年,对于这些穷苦的人家亦有悲悯之心。
伍琪更是并不作点评,只是在这会儿微微地攥紧了拳头。
他只觉得昨日自己还是下手轻了些。
就不该讲道义,把那个秃驴给放走的!
长吸口气,他自知今日之事已是暂时没有别的解法,便调转了口气,继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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