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这世间能有多少忧愁事?又岂是他三言两语就能说明白的。
他微微一笑,继而说道。
“多的我也就不说了,简单些的……我之人类,拢共不及百年的寿命。人至四五十的模样,便有两鬓斑白之症,这便是人衰之象。”
“而自古一来,便有四十不惑一说,其意便是人到四十,经历多了,便对事物有了固定的见解。时已至此,他们对一切都不再困惑。”
这个观点伍琪颇为认可,同时也觉得很有道理。
“可是把这句话反过来说……便是人只有等到了四十,才会彻底知晓做人的道理。”
前四十年,都是在摸爬滚打中磨炼己身。不论是璞玉还是金器,都会在时间的长河中磨砺出各不相同的形状。
既可以尖锐,也可以圆润。
“只是人这一辈子……刨去了四十年,又能剩下多久可活呢?更何况岁数一高,一口牙齿掉了个干净,走不动道,看不清物,这般的人生,又有多少人能够接受?”
这便是寻常普通人的局限性。
不……应当说,这同样也是修士将要面临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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