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河爬倒在了地上,他的脸色惨白,瞧不出丁点的血色。

        此时那阴郁在地上的阴气亦是不见了踪影,只徒留下了不远处,那尚且还在微微颤抖的一张皮具。

        方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他想不明白,这会儿强忍着痛楚,张望起了脑袋。满是血污的半张脸上,此时满是迷茫。

        伥鬼怎会突然中招了去,那小奴明明都被按到了地下去,又怎么还会有这般的生机?

        胸口开洞,生机流逝。不过小会儿的时候,古河便已经只剩下了出气的劲。他张张嘴,只得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到白方上前走来。

        他挪腾到了自家小奴的身旁,上下打量了一圈,眉头却是皱的紧实。

        “方才你被那伥鬼给按实了去,为何没有丁点的回应?你可是知晓自己的身份,即便是要赢了,我们也得大大方方的行事才对。”

        “你偷摸着破了别人的法身,还乘人之危,直接把人家的心都给掏出来了?居然使得如此下三滥之手段,你叫我怎么服众?”

        只是听到了这话,古河便是瞳孔微震,以至于那失了神的眼睛都给亮堂了些许。

        眼下说得简单……

        可若是想要破它伥鬼的法身,究竟得有何其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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