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当也是不明白的……”

        白方的眼神飘渺了些许,他咧着嘴,干巴巴地嗤笑了片刻。似是对着自己,又像是对着什么不知名的东西。

        “所以啊,我才这般地讨厌活人呐。”

        话音未落,白方整个人的气势便是猛的一弱。

        这是一种非常玄妙的感触——明明这个人还在自己的面前,可伍琪却已是感觉不到了丁点的生气。

        似是他这般的修道之人,灵觉敏锐些许,虽不通命数算法,但乍一眼望去,大富大难之人,多少还是能看出些许门道了的。

        可是落在了当下。

        伍琪却已是不能从白方的身上,瞥见出哪怕是一丝一毫之多的生气……

        这意味着什么?

        白方就像是街边的碎石块,桥下的木桩洞,被蛀空了的古树,锈迹斑斑的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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