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苏阳承认，五太上眼中的复杂之意更甚，最终她悠悠一叹：“未曾想到，你竟然修行到了如此地步。”
“原本，她不想让我把此事告诉于你，不欲让你也下水，之前的你确实也没资格去了解这件事，但现在的你让我看到一丝希望。”
她？又是什么事情会让一位辟地境强者露出这般表情。
苏阳微怔，但他大抵是清楚，多半是与应红凝有关。
只听五太上再一次开口，说道：“你是不是一直在好奇我和应红凝的关系？”
苏阳的神色也凝重起来，确实，自认识这五太上开始，他就一直在暗自推测其和应红凝之间的关系。
“我叫应如是。”随着话语的落下，笼罩在五太上脸庞之上的云雾在这一刻消散，露出了一张与应红凝有三四分相似的面容，但气质却截然相反，飘渺淡然。
“我是她的姑姑。”
五太上缓缓说道，见苏阳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不由地问道：“你不意外？”
苏阳摇头，自一开始他就大概猜到了，并不意外，只是作为姑姑的应如是既然在此处，那么应红凝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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