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些,我更想改变井子。”
平井子冷笑道:“改变我什么?”
“抹去你的冷酷、你的霸道、对于生命的漠视,对于事物的武断,我想改变的是你的一切。”
可惜的是,平井子根本不信:“我不需要这些。”
“剑刃之所以会有剑鞘,正是因为它的锋芒随时会划伤别人,对于我而言,现在的井子就是这把剑刃。”
“所以你是包裹我的剑鞘?”举着手枪的平井子想了想,“如果不是把人物弄反了,我会以为这是你的黄色笑话。”
上鹤玉道现在可没这种心情:“我没有开玩笑,井子,这次我是认真的。”
逐渐,平井子的眼神开始严厉起来,她说:“你觉得我不敢杀你?上鹤玉道,现在要不要和我赌一把。”
“如果要杀的话,井子就请扣动扳机吧。”
似乎沉默了一会儿,平井子终于忍不住的爆发了,她拿起手枪狠狠地朝着地面砸去,宣泄的情绪俨然演化成了猛然的重力。
手枪安然无恙,但平井子却很生气,她狠狠地用脚去踩踏,就像发泄情绪的小孩,因为已经无处可以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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