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鹤玉道还是谨慎的问上一句:“那应该很贵吧?”

        “不贵不贵,这可是我们给大哥的庆功宴。”星野阳太说,似乎在上鹤玉道面前,这一百万円的包场并不算心疼。

        但他身后的若众们却知道,星野阳太在平时的财务报表里,那可是扣扣搜搜的,能够节省一点那就一点,连多余的账务也不肯报销上去。

        “组长,能让阳太出血的机会不多了。”背后扎着辫子的男人说道,他是领教过阳太的抠搜的。

        “诶,那好吧。”上鹤玉道只好答应下来,他朝着操场走去,虽然自己没有什么要求,但似乎这些若众真的很崇敬他。

        既然都如此盛情,反而拒绝了星野阳太有些不好,对方真情实意,而自己却反而拒绝他,这委实有些说不过去。

        接下来,是最后一场比赛。

        体育祭的最后一场比赛,也是东京高等学校的最后一场比赛,今年的体育祭逐渐进入尾声,几乎全校的同学都有上场的机会,除却“归家部”那些家伙。

        “似乎就要这样结束了吗?感觉还没有解说上几场比赛呢。”高树圆惆怅的说,“正是希望能再举办上一天的比赛。”

        她看着最后的比赛,看台上同学们的热情似乎还没有过去,他们仍然在等待着最后一场的比赛到来,看着面前的比赛,他们都很欢喜。

        但时光终究是短暂的,就像易逝的夏花和飞鱼,它们会在最灿烂的时刻突然一现,然后隐没消失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