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金钱,我还真的没有什么概念。”樱井酒子并不在乎,“如果每个人都不相信纸钞或者硬币,那么货币也就失去了他对于交换货物的公信力,至于织田信长什么的,大概把刀一拍在桌上,那些困难也就迎刃而解了。”
“选择驳斥世界的,不过是一些悲观主义者,与其感叹自己与他人的差异,倒不如思考如何才能削减这份差异。”
“也就只有你这种自信过头的人才会说出这种话,世界从来不是这么容易改变的,蝼蚁看见像高楼一样高的山岳,也只是想着干脆在山脚建筑蚁巢算了。”上鹤玉道感叹,他似乎联想到一些事情。
“如果从宏观世界来讲,银河系在和仙女系互相靠近,虽然他们要经过漫长的三十亿年才相撞,不过这相当于地球的成长史的一半,既然连星系群都能彼此碰撞,蚂蚁爬上高山又有什么不可能呢?”樱井酒子说。
上鹤玉道望着已经远去的夕阳,脸庞上染着说不出的韵味,就好像是坐在手术室门前的男人,拿着手里保险理赔单和死亡报告,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你觉得,我有机会杀死平井子吗?”上鹤玉道说,表情平淡。
换来的是长久的平静,樱井酒子忽然低头沉思,然后她再抬起头,说道:
“我相信你。”
“连一点理由都没有?”上鹤玉道觉得这有点敷衍,不过樱井酒子并不像是会敷衍的人。
“如果非要加上一个理由的话,应该是那家伙叫上鹤玉道,他是我认可的人。”
樱井酒子也没问他为什么会杀平井子,似乎她并不关心,哪怕这家伙要和全极道为敌,她也不惊奇,只要他叫上鹤玉道,就好像成功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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