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吗......”向宁宁松开手,虽说现在没有直观的证据,但她总觉得这个猜测或许就是掩藏最深的真相。

        “先不说这个。”卫季拿起架子上的坛子,指尖流转这绿色的数据串,“向小姐,你介意再给我些尾巴上的毛吗?”他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的陶罐,“我想再确定一下,柳子玉丢失的魂魄,究竟藏在哪里?”

        “......”向宁宁不情不愿地变回了狐狸的样子,她甩甩尾巴,蹲坐在卫季身前,“少薅点,待会儿被你薅秃了。”

        “好。”男人声音含笑,他伸手,轻轻扯下了两根狐毛。绿色的火焰点燃银白色的毛发,紫色的烟顺着卫季的指尖向上飘去,在屋内氤氲。

        许是屋内没有空气流动的原因,紫色的烟雾飘散了两下,竟在屋内缠绕出一个规整的圆。

        “有趣。”卫季举起燃烧着的毛,跟着烟雾向前走去。紫色的烟在镜子前停下了运动轨迹,慢慢地转着圈。

        “镜子?”向宁宁快步跟前,“难不成,柳姨娘的灵魂被封在了这镜子里?”

        “倒也未必。”卫季低着头,打量着镜子下的符咒。“镜子应当是这间屋子的阵眼,震催动阵法的,就是坛子里的骨灰。”

        “骨,骨灰?!”向宁宁瞳孔地震,“也就是说,每一个坛子就是一条命?”

        “嗯。”卫季颔首,肯定了她的猜想,“粗略来看,这个屋子里至少也有上百条人命。”

        虽说早就知道封建社会不拿人当人,但看着屋子里上百个坛子,向宁宁还是遍体生寒。

        “这个阵,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她盯着那面光亮的铜镜,怎么也想不通究竟是何等残酷的阵法,竟需要数百人的性命。

        卫季伸出手,感受着镜子中的波动。“这个阵是为了滋养上面的小鬼的。”他收回手,嘴角勾起道嘲讽的弧度,“粗劣又阴狠,我倒是好奇,究竟是什么人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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