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儿看着淡定的曹轩有些不理解，她刚刚出去偷偷看了一眼现场，那密密麻麻的人头，让她现在还有点缓不过神，结果曹轩像是没感觉一样。
曹轩把杂志放下，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口专门加热的温水，风淡云轻道。
“如果你举办过单场10万人的演唱会，连续四年在面向几亿观众的节目唱歌，现在眼前的这一切，对你完全就是小case。”
艾薇儿：“……”
旁边其他听到的歌手：“……”
喂，911吗，这个中国人在装逼，多带点重武器，太特么猖狂了，突突死他。
喉咙耸动，艾薇儿的眼睛都睁大了一圈，结结巴巴的问道。
“你…你真的参加过10万人的演唱会？”
其他歌手没吭声，也都纷纷竖起了耳朵，曹轩获得了凡尔赛的愉悦感，矜持的纠正道。
“不是参加，是举办单场10万人的个人演唱会，我还举办过一次8万人的。
我说的那个几亿人节目叫春晚，影响力相当于你们国家的超级腕，甚至可能还要更大，直接面向全世界的华人，大概几亿人同期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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