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唐渺渺把它们都归为鬼画符。
“你让我去挖煤？”程修己停下手中书写的动作，仰着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唐渺渺。
“咋地？你还瞧不起挖煤了？”唐渺渺挑了挑眉，友嚷嚷道：“我告诉你哈，职业是不分贵贱的。”
程修己：“……”
他并没有看不起挖煤的意思。
程修己之所以会疑惑，那是因为他诧异唐渺渺会问出这个问题。
术业有专攻，程修己的研究领域不在这个方向，程修己觉得这是因为唐渺渺不了解他，所以才会问出这个傻问题的。
“你根本就不了解我！”程修己重新低头，继续在纸上写着公式。
撕拉一声，程修己一不小心用钢笔的笔尖把白纸给划破了。
程修己：“……”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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