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笺咬得自己的牙都酸了,这才松口,顾庭舒感觉她松了口,他也松了口气,刚要将她放开,却感觉锁骨间有些湿痒,他低头一看,居然是沈云笺在舔他的伤口,还有些微微刺痛。
此时的沈云笺衣衫早就凌乱不堪了,再加上她之前热得自己扯自己的衣裳,现在大婚喜服大敞,就连里面的里衣也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香肩半露,青丝缠绕,现在趴在他身上,好一副活色生香的场面。
但顾庭舒是什么人,又怎么会被这种场面吓到,他面无表情的伸手拢好沈云笺的衣衫,她还乖乖趴在他身上。
此时已经没有力气再胡闹了,沈云笺这会儿倒像一只温顺的猫,就抱着顾庭舒蹭。
顾庭舒将她抱起来,朝沈云笺的闺房而去,到门口,发现她的两个丫鬟都睡着了,便将她放在床上,看了一眼睡着的沈云笺,轻哼一声,拂袖而去。
当顾庭舒姗姗来迟的出了沈家后,一直没等到他的洛影已经早就想冲进去了,无奈顾庭舒下了命令,不准他进去,所以他只好在外面焦急的等。
眼下见顾庭舒出来,赶紧跑到他面前,“主子,你没事吧?”问完又发现顾庭舒模样有些狼狈。
他的发丝垂下了几缕,衣衫凌乱,连腰带也是松松垮垮的半系半散,胸前衣襟半敞,更重要的是,他锁骨上的牙印非常明显,在他白皙的皮肉上正渗着艳醴的血珠,沾染了一旁的白色里衣襟。
洛影神色一凛,“主子,沈家发现了?他们对你动手了?”
顾庭舒面上波澜不惊,但心里却轻哼,岂止动手,还动嘴了。但他没跟洛影说,只摇了摇头,示意洛影回摄政王府。
回了自己房间,顾庭舒看了一眼一旁下人送来的喜服,上面是和沈云笺衣服上配对的花纹,大气又精致,不知不觉又想到了她衣衫半敞的样子,顾庭舒赶紧打住,不再去看那喜服,强迫自己洗洗睡了。
第二日早上,沈云笺是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的,一醒来就皱眉,头好痛。
她突然想起,昨晚她喝了酒有些热,然后想去池子边洗脸,后面又遇见个帅哥,她便强了人家,强了人家……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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