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两人也靠得近,且金銮殿也大,没有太多人注意到他们的嘴上,两人又俯首行礼,更是没有异样。

        杨仕海见时机差不多了,又从左边站出来,弯腰对魏文杰行礼道:“陛下,微臣有本要参。”

        “哦?杨爱卿有何事?”魏文杰微微挑眉,他就知道顾庭舒回来杨仕海不会消停,且他最近也一直小动作不断,要不是有右丞相和沈家牵制,怕是要翻了天。

        杨仕海睨了才站起身来的顾庭舒和沈云笺,鼻息哼了一声,行礼道:“启禀陛下,摄政王及王妃两人违抗圣意,将陛下拨下去的灾银都没下发到百姓手中,虽然说是买了粮食给百姓,但谁知道他们有没有中饱私囊?”

        沈云笺在旁边听得直想翻白眼儿,这个人什么时候可以消停点儿?他们才刚回来就想诬陷。

        “陛下,”沈云笺上前一步,朝魏文杰行了一礼,“臣妇敢肯定,臣妇与夫君将赈灾银全部用于赈灾,绝无半点中饱私囊。”

        “那这是什么?”杨仕海自怀中掏出一物,沈云笺看去,正是那本统计粮仓出货的账本,还是她当时亲自整理出来的。

        杨仕海是从哪里得到这本账本的,沈云笺不知道,但她清楚,这一次,杨仕海是想贼喊捉贼了。

        魏文杰翻开账本看了看,上面全是沈云笺的字迹,账本里的问题也很多,明晃晃的粮食被挪用,但湖州的粮食又是顾庭舒他们用钱买的,如此挪用,不就是变向的偷银吗?

        皇帝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帝王多猜忌,一丁点儿的不忠都不能有,否则,宁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