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笺无动于衷，直面迎视他的眼神，“那你说说，你闯的祸多，还是你帮的忙多?”
“啊这……”李华亭瞬间接不上来了。
沈云笺并不想与他再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她又不是来翻旧账的，是以，她摆了摆手，“好啦，我不与你讨论这个了，快送我上岸吧，我怕那小姑娘等久了着急。”
“到底是谁啊？还让你如此挂心?”李华亭挑眉，又转身吩咐船夫靠岸。
沈云笺笑了笑，“就是刑部尚书的女儿，凌小葵啊。”
“哦，你说那个足不出户，身体病弱的凌小姐?”李华亭想了想，又问她，沈云笺点了点头，“对啊，我今日受她之约来赏花游玩，只是没想到遇到了这档子事，还是有些破坏心情的。”
“嗐，这是你的家事，我不便管，不过，若你不愿，我也不介意去得罪顾庭舒。”李华亭平静道。
沈云笺侧头看了他一眼，笑着摇了摇头，“你啊，还是老样子，你现在是管理家业的人了，不能再这样风风火火，做事不考虑后果了。”
李华亭有些不赞同，“什么叫风风火火?再说了，我本性如此，自当是率性而为。”
“是了，你一向是那样的人。”沈云笺转向河面，望着不远处一排飘摇的杨柳和百花，感叹道。
李华亭看了看她的侧颜，没说话。他知道，沈云笺也在向往率性，但是，她的处境早就不允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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