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维达病倒,往日里冷清的玫瑰庄园一下子热闹起来,人来人往。

        蒂埃里来过之后,亨利也来探望维达。只是亨利·罗齐尔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他丢下了几句安慰的话后,便急忙离开。

        在这对维达最为亲近的祖孙之后,埃克托也带着他的父母来。这是艾达第一次见到埃克托的父母,别说长相了,此前艾达连他们两个的名字都不清楚。

        这对夫妻好一顿表演,直哭得天地变色。维达人还没死,夫妻二人就哭成了这个样子,若是人死了,他们两个岂不是要哭晕过去才能收场?

        埃克托一直躲在自己父母身后无声说着抱歉,艾达也不甚在意,这对夫妻让她觉得他们比职业哭丧的人还要专业。

        就有一点艾达想不通,这样的夫妻是怎么养出埃克托这样的儿子的。

        估计是这对哭丧夫妇回去以后说了些什么,从那天起,一部分罗齐尔族人也来到了庄园,假借探病旁敲侧击。

        他们想知道艾达的态度,想知道维达在昏迷前有没有什么安排。最重要的是,维达昏迷前是否立下遗嘱,遗嘱上有没有写他们的名字。

        人可以无耻,但无耻到这个份上实在是让艾达大开眼界。

        应付了没有牙齿的亲戚后,艾达又见到了那些所谓的生意伙伴。这些生意上的伙伴多数是较为古老的家族,历代的积累让传承很久的家族财富很可观。

        他们的态度倨傲,完全没有将艾达放在眼里,没有将她放在与自己平等的位置上。这让一旁的达尼埃尔很气愤,却又无可奈何。

        对此艾达同样不在意,她也没有将这些人放在自己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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