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皱眉问：“什么证物？”
曹灵官答道：“云墨明欺君罔上，盗走天马冒充白龙马，也欺骗唐三藏骑了一路！”
玉帝揉着额头想了好一阵子，才回想起当初的白龙马之事。
似乎是云墨明声称，取经必须用白龙马？还是无上天书指定的？
“嘶……不对吧？我怎么记得最后找到一匹白龙马？”玉帝已经记不清了，侧头去问身旁仙官。
仙官答道：“回陛下，唐三藏的白龙马是二郎真君找来的……臣记得，好像是前任泾河龙王之女。”
“是杨戬找来的？”玉帝眉头一皱。
事关自己外甥，原本不想搭理这种琐事，但是考虑到云墨明借用无上天书的名义忽悠自己，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当然，想要收拾云墨明，必须掌握充足的证据，以免引起群臣非议。
玉帝清了清嗓子，又问：“只是一匹白马，凭什么说是云墨明偷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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