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炳浩直接关电脑，换了个外套，就准备回家。
二人下楼时，两个眼尖的店员，赶忙站到了通道边上。
“陈总慢走，程总慢走。”
“陈总慢走，程总慢走。”
“再见！”
程炳浩在店里工作一段时间了，早就习惯了这些，反倒是陈龙客气的和两位店员打招呼。
看到陈龙和程炳浩开车离开，两个小姑娘讨论了起来。
“陈总好年轻啊，看起来比程总年轻好多。”
“是啊，听说程总之前是和陈总是对手，但陈总不仅不计前嫌，还在程总最困难的时候伸出了援手。”
“这就是相爱相杀吗？他们两个好般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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