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倾颜顿时一愣,回过头看到咬牙滴泪、脸颊红肿的侍女后,赶忙扔下鞭子奔了过来。
“小荷!你做什么?!”
牧倾颜一把抓住侍女的手,又心疼又可气地喝道。
“呜呜,小姐,都怨我。
我不该跟小姐说那事,害得小姐又怒气上涌,伤了自己的身子。”
小荷低声啜泣着,泪眼朦胧。
牧倾颜抡起小拳头捶了捶脑壳,越发头疼。
明明都是那该死的昏君造的孽,凭什么让她们受气吃罪?
经小荷这一闹,牧倾颜对武季的愤恨之心更加强烈。
但此情此景,她却也不好再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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