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良辰苦短,随朕安歇吧。”
武季环抱起席怀薇,感觉着对方僵硬的身躯,再注意到那挣扎仓惶的眼神,更加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种环境下,哪怕她不愿,那也该以死相逼,或者自杀以铭志才对。
可这副姿态,又是什么道理?
该不会,是想要刺杀自己吧?
想到这里,武季嘴角的笑容更盛,但眼神却渐渐转冷。
一路拐过屏风,深入到后殿的卧寝中,这才将席怀薇放了下来。
“更衣吧。”
武季含笑出言,席怀薇却是身子一紧,之后倒退两步走向桌案。
“陛下辛苦操劳国事,想来一定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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