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你称之为礼法。
朕却称之为,谋逆!”
武季淡声说着,缓缓踱步到御案前,额前的玉琉串珠清脆作响,像是雨落刀身。
“大周之国风,当为犯者必诛!
如果不是,那便改!
朕说它是,它便是!
大齐皇朝胆敢寇犯我边关,莫说只是坑杀了他二十几万降卒,哪怕是坑杀他几百万、几千万,又能如何?
大周天威不可犯,若有冒犯者,虽远必诛!
项涛率御林军护我国风,且正要进一步惩戒冒犯之国。
值此关键之时,你却巧言巧语,想要阻挠大军东进。
你,又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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